• 新人一枚

    2009-07-10

    小香菇同学在顺德已经一周有余,仍然是新闻新人一枚,下午同ww姐帆帆同学去采一个悲情故事,在穿过七八个巷弄之后,终于找到当事人住处,进门之前我告诉自己要professional,某些煽情的情节在我的预料之中,伴随着频繁按下的快门……中间省略问答若干……采访还算顺利,在对文字摄影劳动量及其不平衡耿耿于怀之小情绪中开始在办公室写稿,7点半截稿,磨蹭许久依然码字不到1000,但由于姐姐我怕黑怕死怕一个人走夜路还怕打…打…打劫的,遂决定回家继续磨~写完看看时间,已然19时50分,咳,速度还是不够professional,写罢发现手都生锈了,再也没一句一句蹦跶出来的感觉鸟~~

    以爱之名:19岁尿毒症男孩捐赠器官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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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告诉我,像他(陈柏润)这样的尿毒症患者,每周是要透析23次的,而我现在连带他进医院做透析的3000块钱押金都交不起。”看着罹患尿毒症的儿子越来越粗肿的双腿,42岁的朱女士在记者面前数度落泪,19岁的儿子陈柏润低着头坐在妈妈旁边,沉默,偶尔眼角湿润。

    他告诉记者:“如果可以,我愿意捐出自己的器官,比如眼角膜、有用的内脏等等,来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就当作我对他们的回报吧。”

     

    尿毒症袭击单亲母亲撑起的破碎家庭

    一个漆着棕色的旧式立体柜,两尊佛像,14吋的老旧电视,三把环形木质椅,这就是19岁尿毒症男孩陈柏润家里全部的家俱。看得出来,他们一家人是虔诚的佛教信徒。现实却是,纵然家徒四壁,背负着几万块钱的外债,却依然筹不出给小柏润住院做透析的3000元押金。

    家住顺德大良环城路交通局宿舍5楼的朱女士在儿子患病之后就一直靠着打散工维持家庭的各项开支,然而每月仅仅七八百元的收入相对于每周23次的透析,每次透析至少花掉600元的费用来说,无疑是杯水车薪。

    “其实儿子没得病之前,家里日子过得虽然不宽裕,但还能凑合着过得去。现在他得上了这种病,挣来的钱几乎全用在治病上也无济于事。”朱女士一脸无助。2004年年底,一贯不顾家的丈夫提出了离婚,于是一家的重担就落在了她的身上,独自一人养活三个未成年的孩子,19岁的陈柏润是长子,最小的孩子才刚刚5岁。

    儿子陈柏润查出患上尿毒症是在去年1017日,小柏润在下班回家的路上突然晕倒,随后进入医院就被诊断出患上了尿毒症。

    朱女士回忆,儿子3岁时患过肾炎,当初的病根就没断。这十几年来,儿子的身体一直不好,大病小病就没断过。为了给家里减轻负担,儿子早早地就没上学了,17岁那年在大良一家速食馆打工,一年之后,被查出患有尿毒症。在这个稚气十足的男孩脸上,很难看出生活早早给予他的磨难。

    排不出尿液是患上尿毒症的典型症状,为了满足身体的正常毒素排泄,小柏润每周至少要去医院做一次透析,医生建议的是一周做两到三次透析,但因为费用的缘故,即便一周一次的600多元透析费也还是让朱女士一家捉襟见肘。

    由于没能得到足够的治疗,小柏润的双腿开始浮肿,肿起来的一条腿差不多有同龄人两条腿那么粗,除此之外,患上这种病的人通常不能平躺着,必须一直坐着,只要一躺下,胸腔里的积水就会压迫心脏带来巨大的心痛,这也就意味着,小柏润必须24小时不间断地坐着,在客厅的椅子上坐累了就走到阳台上,靠着水泥护栏用双臂支撑着头继续坐,无聊了就把玩一部破旧的手机。

    “我看到他整晚都不能睡,只能坐,躺下会又心痛,尿又排不出来,很辛苦啊!”朱女士再度哽咽。相对于身体的劳累,精神上的痛苦带给这个女人的压力更让她不堪重负。

     

    “如果可以,我愿意捐出自己的器官。”

    在小柏润查出患有尿毒症之后,媒体的报道引来了社会爱心人士的关注。去年年底,一位家住顺德大良的冯先生就带着2万元现金来到朱女士家中,留下善款之后只嘱咐了一句“赶紧带他住院治疗”后就离开了。

    那次的住院治疗让小柏润渡过了一个难关,病情逐渐好转,但随着接受透析的次数减少,小柏润身体里累计的毒素越来越多,却因为筹不到足够的钱去医院接受透析治疗而病情恶化,日渐肿起的双腿就是明显的症状。

    在感知到好心人对他的帮助之后,小柏润一直心存感激,在偶然的一次电视节目中,他获知病危的人可以捐赠出自己有用的器官,于是萌生了一个念头:“如果可以,我愿意捐出自己的器官,比如眼角膜、有用的内脏等等,来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就当作我对他们的回报吧。”

    现在,朱女士仍然做着零零散散的钟点工来为儿子高额的治疗费用努力着,替公园种花、在饭店洗盘子、在马路上剪花……都是她不固定的“工作”。之所以选择做钟点工而不是一份正式稳定的工作,是因为儿子的血压偏高,会间歇性地发病。最近的一次发病是在72号那天,朱女士正在环城路上修剪绿化带,不想突然家里来电话说儿子发病了,丢下手中的活儿,向负责人请了几个小时的假就匆匆赶回家了,一回到家就立马背起儿子去了医院。

    就在接受记者采访的下午,朱女士正在五坊市场为饭店洗盘子,她欣慰地告诉记者,今天只要洗4个小时的盘子就能挣到60块钱。然而这个数字对治疗小柏润日益加重的病痛来说依然是差之千里。而朱女士面临的更为迫切现实的是,“这个月的水电费都交不起了”。

     

  • close to vain

    2009-04-02

    当那些漫长经历如胶片般滑落,我才深深地感知到失落而非释然。

     

    面试回来的十个小时中,触觉一直停留在游走阶段,没有士兵长线阵地战结束的解脱畅快感,我知道这种情绪不是出自于满足,也不同于独独等待的苦闷。就像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在一顿饕餮中被突然告知你不能够这般贪婪,手中的食物被生生推到地上的无力。你有没有过这种,面对着一堵白色墙壁呼吸急促的相似经历?

     

    有那么一秒,我想不出一个人可以互相宽慰,你知不知道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 病人

    2009-02-16

    5天前买到的回校车票。L7542临客,1034,绿皮火车晚点1个小时才蹒跚出发。

     

    在候车厅被四姑认出来。她带着四姨爹去武汉看病。与其说是治疗已病入膏肓的肉体疾病还不如说是打开四姨爹精神上的那个枷锁,被死亡恐惧秘密笼罩的瘦弱的病人。

     

    肌肉萎缩。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大概料到了最后的结局。但出于对病人的尊重,我们始终没有放弃希望,四姑更是如此。但更严重的是病人有严重的精神压力——重度的家族精神病遗传。他惧怕这种奇怪的病,他更惧怕死亡。在候车厅见到四姨爹的时候,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看姨爹现在已经不是人样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气无力,面色苍白,眼神游离。我在想,疾病这个东西,是如何的把一个方才45岁的一家之主的精神支柱摧残至此的——从确定患病到现在不过一个多月的光景。

     

    陪他们一起南下的还有四姑的姐夫,一个姓田的叔叔,在火车上交谈的时候他说20年前他和爸爸是朋友,只是好久都没见了。

     

    四姑他们临时买到的是站票,我理所当然地把坐票让给了姨爹。而我和田叔叔则穿过两个车厢,在14车找到了两个空座,并且十分狗屎运地一直坐到了终点站。

     

    出了火车站,四姑强烈的邀请我与他们一起吃个便饭,我执拗不过,只好顺从。四姑向来这么热情。一丁点儿的恩惠于她都是莫大的人情,是以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但,如此善良淳朴的人为何要承受作为一个女人最大的不幸——婚姻的苦楚与丈夫的身患绝症?

     

    选择在火车站旁的餐馆吃饭简直就是花钱找罪受,今天我第二次验证了这个真理。

     

    菜难吃是必然的。他吃不下米饭,要了碗米粉。不知何缘故,他吃的速度极快,狼吞虎咽般,吃相并不好看。他吃到约摸一半的时候喉咙开始不舒服,咽不下去,他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那一刻,我甚至不敢抬起头来看他的脸。一张病入膏肓的绝望的脸。

     

    在家的时候他拒绝吃药,颓废,沮丧,和恐惧整日整夜地拖拽着他,甚至在晚上睡觉的时候要求房间的灯一直亮着。

     

    于是他开始说些糊话。对于一个病人来说,越是成天把死这个词挂在嘴边的就越是惧怕死亡。姨爹就是这样。

     

    一番胡言乱语之后他就会自顾自地仔细看自己的手背,四姑说这是他患上这种病以来最常见的举止。因为肌肉萎缩这种病的病症就是身体迅速消瘦,所谓萎缩。

     

    当他旁若无人地端详自己的手背时,我的心抽搐了一下。突然,我好同情姨爹,此情此景大约是一个重度病人最软弱无力的时候,不仅身体,更是精神的坍塌。因此,饭桌上我对他说得最多的一句话还是,“您要乐观,要积极配合医生治疗,这病会好的。”虽然最后那句说得很勉强,但,除此之外,我想不出还能有什么语言来面对一个处在精神崩溃边缘的病人。

     

    阴冷的细雨还在继续,我坐上了519,与四姑分别。看着车窗外行走的人们,泪水在我眼眶中打转,这泪水是为我善良而不幸的四姑而流,同时也深切地同情着饱受恐惧及疾病折磨的他。

     

    惟愿你们一路好运!

     

  • 喜相逢

    2009-02-01

    时间是09新年的第四天,一帮老难聚在同一张桌上的初中旧友出现在家门口,我甚是讶异,自然也免不了抑制不住的激动。

    离合是人一生中经历过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但常常会有一些情愫是足以对抗司空见惯,比如弥久的亲密无间。

    席间觥筹交错,三三两两频频举杯,这种朋友聚会的应酬交际形式有时候却是打开众人话匣子最便捷的方法。大家都兴致颇高,除了感慨白驹过隙,那些在一起朝夕相处的日子还都历历在目,当年的同学、老师,彼时的事儿,一经提起还是那么欢喜。

    谁当年被班主任狠狠训斥到只穿得一条裤衩戚戚然站在宿舍门外,谁总是被漂亮的语文老师在课前提问,然后老老实实地罚抄一百遍,谁谁总是背不下来《出师表》,诸如此类的过往,寥寥地勾勒出我们对三年初中生活的回忆。

    说这些已然过去七八年的经历打上80后的时代印记未免显得矫情,但时间弄人是没错的。2001年的6月我们一起从那个小镇中学毕业,而后各奔东西,至今已涌入社会这湍洪流甚至结婚生子的并不少见,而像我这类还待在学校蜜罐里的已屈指可数。走出那扇大门,我们并没有给自己贴上好学生坏学生的标签,只是那时候大家处在一个简单的社会关系网中,师生关系、同学友情就是生活的全部,我们真真实实身处的这个环境暂时以一个固化的标准在打量着每一个人,而我们能做的就是安然地接受,并在其中慢慢学会伶俐和成熟。此刻再来评价一个人,优秀与否,成功与否,冷暖自知,存乎一心,重要的是这么多年以后我们还能围坐在一张桌子旁悉数情谊。

    是的,勿论时光荏苒,在乎的是曾经拥有。这是我们相聚的最美好理由。

    老友聚会,总会碰到一些意外之事是必然的。H喝高了点儿,但当他说“你们俩不合适”的时候我知道他的右脑是万分清醒的,是以酒醉心灵。其实我没有告诉他,这句话我有预料到,只是这么晚才被你在这样的场合说出来。

    以我们现在这个年纪,大概已经过了青葱校园的时机,所以再回过头来看当年我们小心翼翼建立起来的关系时,心中才满是感慨,遗憾和感激交织——庆幸相遇但最终遗憾难免。也许已忘了这条路走了多久,但心中是清楚的,有一天是会停的。我误会了也好,你不再需要了也好,终究逃不过时间,让时间说真话,虽然我没有机会听到你的真话。

    所幸的是我没有等到故事落幕才看到结局。

    毕竟是多年未见的好友们,外表变化自是令人刮目,但谈起刚刚走过的年月,一路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还是共通的,每个人都有外人看不到的辛苦和挣扎。

    求仁得仁,为之快乐。经历的是不同的风景,收获到的却是相似的幸福。不管岁月如何变化,相信我们的相逢总会是暖心的际遇。

     

     

     

  • 生活很美好

    2009-01-10

    午时,武昌水果湖菜市场,某两个吃撑了的人的一段对话:

    S:这地儿真武汉!你说我们要万一不在武汉了,想恋这里怎么办呀?

    C:(埋头于豆腐脑中……)

    S:这儿跟轮渡码头就———

    C:(抬起那张一直醉心于豆腐脑中的红红脸蛋儿,作迷糊状)轮渡码头?那家你吃过啊?我没吃过诶!

    S:—.— 。。。。好吧,啥时候带你去吃。。。。

    你听我把话说完。。其实,我想说的是——这儿跟轮渡码头就是武汉文化的缩影。

    原谅我不是在装13,那会儿脑子中挥之不去的全是这可爱的市井文化。嗯,某种程度上我们大约是吃撑了。。。。